2颗原子弹,到底炸死多少日本人?美国封锁70年,只因数据难面对


天边落日,余晖轻轻洒落,明亮但不灼人,温暖而慈悲,仿佛为这片天地披上一件奢华的纱衣,纹理不可琢磨却又清晰可见,当海风吹来,随风起舞,落在身上的光芒好像也在轻轻跃动。

天边的残霞,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棉花糖,絮絮囔囔,大自然这最好的调色师赋予了它绝美的色彩。可惜人类是三色视觉,看到的是红色 粉色黄色各种色彩,交织翻涌便已经发出赞叹。

曾听闻,有种动物14色视觉,不知道它眼中的世界是如何五彩斑斓,当面对这样的晚霞,想必美得更是惊心动魄吧。

游人或躺或卧在沙滩,小朋友在四处玩闹,嬉笑声不断传来,人们戏水,堆沙,畅谈。远处的红色大鸟居,海水涨潮,仿佛浮在海面上轻轻摇动。

广岛和长崎

这里被称为世界上观看落日最好的地方之一,同时它也见证几十年前那一场史无前例巨大灾难。

这里是宫岛,距离它不到15分钟的路程,便是广岛,广岛位于本州岛西南部,面积不大905平方千米,战时曾是陆军司令部所在地,也是海军工厂,同时这里也是毒气研发基地。

这也就为之后的轰炸埋下了隐患。

而在这场事件中与广岛齐名的长崎,曾是日本重要军事基地,主要建造海军舰艇。广岛原子弹事件之后,日本当局仍负隅顽抗,冥顽不化,盟军只好再次启用原子弹。

而原本的轰炸名单上,长崎优先级并不高,无奈投放原子弹那天,其他几个城市天气状况都不佳,云层太厚,只有长崎具备投放条件,于是人类历史上第二颗用于战斗的原子弹便在长崎上空炸响。

有没有必要使用原子弹?

当时,1944年,美军抢滩登陆塞班岛,与驻扎此地的日军进行了惨烈的攻防战,作战双方超过10万,死亡人数超过5万,名副其实的战场绞肉机,这场战役也被称为二战最惨烈的战役。

美军誓要夺取此地,一方面切断日军后续补给与其他岛屿之间的联系,另一方面一旦拿下塞班岛,美军在太平洋西南战场,退可守进可攻,空军可以直接炮轰日本本土,海陆空协同作战。

虽然最后美军夺取了塞班岛,但在这场战役中,美军所消耗的弹药,各个作战序列,空海的支援等,最后花的钱明显超出预算,战争打到最后就是经济,这样下去,明显不行。

而且四万守卫日军全部阵亡,日军的疯狂和决绝,也令美军不得不重新评估对日作战方略。不仅仅是在对日作战时,美军士兵的状态,还有武器装备全都要重新纳入考量。

同时在其他战场,苏联对德取得胜利,德国无条件投降。

反观日军,拒不投降,不断搞自杀袭击,誓要将所有人拖下水,美军的航母也曾遭受的重创。

在这样的局势下,美军不可能选择花费更大的时间,消耗更多的财力物力,搭上无数士兵的生命,去和明显已经注定失败的日军兑子,刚好新的武器原子弹,研制成功。

如果它真能如预计中的威力一样,那就可以提前结束战争,同时对于其他的国家也是一个威慑,刚好战后重新制定国际秩序。

“天灾”降临

于是,1945年8月6日,一架载着原子弹的战斗机进入广岛上空,多日的空军袭击,让很多民众误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炮轰,很多人没有第一时间进入防空洞。

于是,天灾降临了,没错,这个人类亲手制造的天灾,血肉之躯根本无法抵挡。

那些距离爆炸中心近一些的人们根本来不及反应,就伴随着最初炸响的那一束光湮灭,没有一丝丝痕迹留下,仿佛世间从来没有他们来过。

周遭的建筑,不断崩塌,就像积雪遇到开水,砖石土木变成泥粉,钢铁金属化为铁水,道路裂开巨大缝隙,如同一张吞人的巨口。

远一些的人们,最初的强光让无数人失明,双目灼伤,让所有人一瞬间陷入黑暗,周遭是巨大的呼啸与轰鸣,巨大的冲击波如同搅拌机,摧毁了周遭幸存的建筑和人们,留下一地残骸。

而那些尚且还活着的,身体上传来灼热的疼痛,嘶嚎,翻滚,周遭一片混乱,耳聋目盲,活生生一幅地狱经变图。

所有了解到这一惨状的人无不心生寒意,在此之前,美军曾通过飞机发布传单,告知日本尽快投降,不然会采取必要措施。可是日本当局,狂妄蛮横,丝毫不相信,丝毫不在乎民众的生命,拒不接受投降协议。

更为过分的是,广岛已经发生了如此惨绝人寰的事件,仍不思悔改,还在妄图玉碎,还在打着和别人同归于尽的想法,竟然掩盖广岛被原子弹轰炸的事实,谎称被陨石袭击,继续坚持对外作战。

如此行径,那些死去的好战分子满身血债者自不必说,死有余辜,可那些无辜者,他们何至于此?要么当时就死在了爆炸中,要么在此后几十年,残垣病榻深受辐射污染。

也正是由于当局的这一错误做法,导致原本有可能安然无恙的长崎,也再次步了广岛的后尘,1945年8月9日,长崎受到原子弹袭击。据资料显示,当日就死亡6万余人。

也正是源于长崎这一声轰鸣,8月15日,日本天皇发布投降诏书,这个二战中罪痕累累、血迹斑斑,犯下无数罪孽的民族终于低下了头颅。

两次原子弹落下,两地加起来,光是单日死亡人数就已经超过10万,更别提后续的不治身亡,对于原子弹来讲辐射才更为可怕,后续将有无数人终身饱受病痛折磨。

美国选择封锁70年的数据,一日不敢泄露,未尝不是难以面对?